玄晔看到许甜甜头发有些凌乱,一连几天他们都是只睡两个时辰,男人倒是还好,只是许甜甜身子本来就弱,每天都是天空泛白了才去睡,鸡还没叫就已经起床了,再这样下去只怕解药还没有全部提炼出来她自己就已经先倒下了。

    “我哪里就有那么娇弱了,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每天都生活在被尸毒支配的惶恐之中,我们不以为然的时间却是他们地命,我们少睡一会儿没什么,可是那些鲜活地命一刻也等不得。”这些天她都是起床穿好衣服随意洗一把脸就连忙过来,反正都是对着一堆尸体,y-i&#如何自然没人会关心。

    玄晔叹一口气,只好随着她去。

    奕允之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全身酸疼。

    “这些天总算是没有白费心思,昨天父王说京城之中百姓地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……自然是最好地。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许甜甜说完这话之后便直愣愣地倒了下去,玄晔眼神幽暗,手疾眼快的抱住了她。“甜甜,甜甜?”

    许甜甜脸色苍白,没有丝毫血色,玄晔眼睛里带着些担忧,这么多天她都是高负荷的压榨自己的身体,怎么会不生病?

    奕允之变了变脸色,看着许甜甜手上戴的手套有血液渗出皱了皱眉头,走上前摘掉了她手上的手套,大拇指上一三公分左右的口子甚是醒目。

    玄晔皱眉,许甜甜一再说过这些尸体不同于寻常的尸体,所以在解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至极,不然被感染的几率极高,现在她忽然晕厥……

    玄晔满目通红不敢再继续想下去,为什么?为什么受伤了不告诉他,为什么受伤了还要强撑着?这玉国的黎民百姓固然重要,可是她自己呢?她可曾想过他?

    他儿时就没了母妃,如果她再离他而去,让他怎么办?

    玄晔站在许甜甜床前很是紧张:“怎么样了,她身体可是有什么大碍?”

    “王爷,以目前情况来看王妃高烧不退,很有可能是重了尸毒,只是王妃的尸毒是通过血液传播,不同于常人……”

    太医的这一番话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。如果许甜甜感染了尸毒他们有炼制出的解药,可是她的病情不同于常人,自然寻常的解药也就不会有效果。

    这解药本就是许甜甜研制出来的,现在是许甜甜自己生病了躺在这床上,让他和奕允之这两个半吊子想出新的解药无异于是刀尖上行走。

    奕允之眼睛有些发红,他宁愿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,“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控制住甜甜体内的尸毒,若是多耽搁一份她的危险就多一分,这些普通的药丸子即便是不能让她痊愈,压制她体内的毒还是可以的吧。”

    许甜甜处处都散发着光芒,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许甜甜应该为玉国的百姓解毒,她有这个能力,可是他却忘了,即便是许甜甜有万般的能耐也只不过是**凡身,也会累,也会生病。

    他后悔了,用她的命去换天下黎民的命,不值!

    玄晔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他失去了母妃,失去了孩子,万万不能再失去许甜甜。

    太医看着奕允之手里的药丸子接了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:“此药里面有大量压制尸毒的药材,或许可以一试。”